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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April 陈升:把悲伤留给自己 听音乐是一个快乐的过程吗?
应该吧 ,要不怎么有那么多人听着听着就笑了
听音乐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吗? 应该吧 ,要不怎么有那么多人听着听着就哭了
听音乐是一个放松的过程吗? 应该吧, 要不怎么有那么多人听着听着就睡了
听音乐是一个寂寞的过程吗?应该吧,我不知道…… 当一张张漂亮的面孔添满了唱片的封套和KTV的屏幕时,我们确实已经很难听到一些没有作态和野心的声音。可依然会有一两个固执的歌者,愿意永远留守在山顶上唱歌,给山谷一些非凡的回声和教意。
陈升,便是那个可以使你慌张又冷静的声音。
音乐中的陈升,像是一面薄如纸般的镜子,他能够敏感地捉住心灵的脆弱和真实,尽管往往只有一面。至于镜子以外的混沌,陈升始终保持着难得平和的漠视以及令人心悸的纯真。
因此在所谓的流行炒作中,陈升总是被商业匆匆略过。
文字里的陈升该是那面镜子的反面,也是他自己无须隐藏的脸。
《咸鱼的滋味》是陈升的一部小说集,封面上是一幅抽象的水彩画,在“后现实主义”的海边,一个鱼头人身的男人正抱着吉他茫然发呆,落拓唱歌:“有些话是来不及说吧;也有些话其实不用说;更有些话,想说,却从来没有说出口,像对自己的母亲那样,像海浪洗着沙滩上的贝壳那样……”
听过了陈升的歌,又读过他的文字,你便看清楚了那面镜子里的任何一个人。开始理解男人是稍大一点的孩子,也都永远管不了自己,他们睁着眼睛说谎,也会心慌地哭泣。
生长在一个滥情的年代,寂寞的颗颗灵魂渴望奉献,却又担心没有所得,爱情因此变得多端而又尴尬。
只有陈升的声音仍然在坚持着:“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,你的美丽让你带走,从此以后,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……”
可能在生命的某个车站里,每个人都会有一次静如处子,纯如婴儿的爱情。是陈升把这一刻作为了自己的“强调”,他为此而歌,不管将来有没有自己的名字。
我不知道这样的哭泣能给你一些什么,但至少它是真实的。
在陈升绝对男人的歌唱里,既有大自己的骄傲,又不乏小人物的悲戚。他终日放肆在自我的乐园,于草裙木屐之间跳舞,毫无拘束地沿着心灵行吟。
由此,你便可以听到有东西出窍,但绝非灵魂;会听见有东西萧索,但肯定不是意气;听到最后有东西被划伤,但也不仅仅因为是刀子或是利器。
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曲,还是在大学的广播室里。
陈升的自卑和悠远,使我想起了那些无能的爱情以及因此而来的悲伤,便开始嘲笑和鄙弃,向往华丽和可以不停得到的恋爱。
在那样一个张扬着傲慢与偏见的时代,承认自己喜欢陈升,都曾经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,也需要难得的成熟和勇气,更何况要接受那些失败的悲情。
但现在不同了,当陈升捧起口琴,像一个农夫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农具,我会痴迷于他嗓子眼里的土气,便忍不住要去大口大口地呼吸……
然后我会后悔,后悔当初在路口处的另外一种可能……
摘自王超《左耳进右耳出》
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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