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音乐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吗?
应该吧 ,要不怎么有那么多人听着听着就哭了
听音乐是一个放松的过程吗?
应该吧, 要不怎么有那么多人听着听着就睡了
听音乐是一个寂寞的过程吗?应该吧,我不知道……
幼时看过一本连环画,说有个古代人非常痴迷于收藏石头,有一次为了谋得一块奇石,竟不惜减去自己三年的寿数。
当时就迷惑:当真还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吗?
其实,石头就是一种观点,也是一种立世的态度。
石头中有奇形怪状的,中规中距的,平常的,金贵的,现世的,历史的。作为任何一个贪恋其一的人,也要必须得讲出个理由。
宝石、玉石、钻石、顽石、庸石……在石头的各样追逐中,有人做成皇冠,企图霸占权利;有人雕凿成戒指,那是爱情的形状;也有人以之为雕塑,想在人文和朝代中不朽……
那么,达明一派的《石头记》又该是怎样的出处呢?
毋庸讳言,香港曾是中国殖民化最彻底的地区。长期丧失的系统性文化建设,既繁衍了它没有底气的繁华,也注定了这座城市在精神上的薄弱与惶惑。
80年代,达明一派的出现,成为这一症结最有力的注脚。
刘以达,学院派的典范。他一贯持有的对复调、对位、和声、键盘的顽固依赖,使他渐渐失去了对电声乐器的耐心,他只渴望在音乐中进行实验性的尝试。
黄耀明,香江河畔的一块冷礁石。自我迷恋的气息,无望守侯的呻吟,构成了他那清丽而落寞的嗓音。
问题的凸现,总是在岸的另一头。
当达明一派以冷傲的姿态,开始俯瞰大众时,苍生给他们的却只有一座浮光闪烁的城市。文化的无归属感,历史的渺茫,后工业时代的不安全迫使他们立刻坠入了心灵的空洞,找不到出口。
如果在《马路天使》、《天花乱坠》以及《溜冰滚族》中,达明一派还只是在与社会讲道理,那么到了《天问》和《石头记》里,他们就已经不得不向历史讨公道。
“但愿上帝赐予我一种天赋,使我可以用其他的一双眼睛审视自己。”
达明一派显然希冀得到苏格兰诗人彭斯所喻的“另一双眼睛”,因为可怜的香港太需要重新建设自己的地基。他们凿开一块灵石,又凿开一块,那“眼睛”似乎近在咫尺,但却总是垂着沉重的眼皮,因为时间和地域已经剥夺了它再次睁开的权利。
达明一派的《石头记》毕竟不同于《红楼梦》里的“好了歌”,他们的晦涩和隐喻是被动的结果,也是无路可寻的呜咽哀鸣。
1988年,已经明确有了“97香港”的概念,而这首歌曲的横空问世,正是预兆了达明一派的没有归宿和最终解散。
“丝丝点点计算,偏偏相差太远,兜兜转转,化作段段尘缘……”当数年以后,在另一个舞榭歌台上,作为新生代的陈慧琳把这首《石头记》翻唱得五光十色之时,达明一派的颓美背影确实已经盛宴难再。
《石头记》说的其实也不是石头,是眼睛,是后来人再也不能理喻的眼睛。
无意间,看到了王超写的《左耳进右耳出》 ,很是喜欢。先转来这篇关于达明一派的,给29日《为人民服务-达明一派上海演唱会》。